时歇

【麻雀毕深】 名缰利锁 贰

名缰利锁


当陈深再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男人裸露的肩膀,再上面是日光灯的刺眼。他觉得自己像是一点一点恢复的人类应有的知觉,先是视觉后是听觉,最后才是自己身体不停被迫有规律的摆动和身下已经有些麻木的钝痛。

  毕忠良并不是喜欢和男人做这种事。他家有娇妻,当然是喜欢女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同样喜欢陈深。旧清男风兴盛,高官人家家里养着鲜衣娈童也从来不是讳莫如深的话题。但他不屑于跟风这潮流。他只是对陈深有这般兴趣而已。

  男人,在床上说白了也就是那样。纵使男子面貌少有的清秀如陈深,床笫之欢大抵也不及女人好用。但是他每次这样想后,总是食髓知味似的,又上了瘾的想再尝试。妻子的确是个美娇娘,可惜身体不好,他们之间相爱也相敬,所以他不大敢在床上折磨妻子,却又不肯在外面寻欢作乐。

  忘了是确切的哪一天,他们把最后一位空占虚位的贝勒爷赶出他的“金屋”好鸠占鹊巢。那位贝勒爷真是厉害,大小十几位福晋不说,最小的才十二岁,而且这其中还有几个好衣打扮的男子,油头粉面,貌似桃花。

  当时陈深便跃跃欲试的在他身边跟他讲东讲西,这些男子是什么人,又是替这位王爷做什么的。他含笑的边讲八卦,边把半个身子靠在毕忠良身上。

  当天夜里,他们在征来的这座前清府邸里喝酒,刘兰芝早早睡了,小庭院里只摆了两个人的酒席,佣人也都回了各自的屋子。

  月凉如水,露在外面的手和脸都是凉的。他们两个就像往常一样聊天,大部分都是陈深说毕忠良听,偶尔抿一口酒。

  后来又聊到了那位贝勒爷的几位禁娈,陈深话语中不乏调笑,男人与男人,话题听起来总有几分背德。

  毕忠良就那样一边就着陈深好听的嗓音,一边独自喝下了超出他酒量的花雕。陈深是不喝酒的,他手里握着汽水瓶子,另一只手用手指沾了一点毕忠良杯子里的酒液,像是女人画唇一般涂在自己的嘴唇上。说不好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骨子里是有点孩子气的,他看着醉眼朦胧的毕忠良,存心想要扮相逗弄一下大哥而已。他笑着说“老毕你喝太多了呢,酒味太浓,不用我喝,光是熏我都熏醉了。”说罢他舔舔嘴唇上的酒液,似乎是无意识的就做出了十分撩人的动作。

  毕忠良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很热,陈深的却特别冷。毕忠良感受着他月亮般低温的体温,他问如果我对你做了那废王爷在这里对他的那些脔童所做的事情,你愿意吗?

  陈深挑眉笑了,仿佛是听毕忠良讲了天大的笑话。但他也只是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摇头晃脑的故作天真的说要考虑考虑。

  然后他主动扶着毕忠良往他的新房走。但中途毕忠良凑过来拿滚烫的嘴唇贴着陈深的耳廓,告诉他扶自己去客房,现在不好惊动熟睡的妻子。陈深答应下来,又扶着他往距离仆人房间更近的客房走。

  当他好不容易放下毕忠良在床上,陈深整理了一下衣服打算打道回府却被毕忠良一把拉住衣服硬是拽扯上了他身边。他低声问,当真是不愿意?

  陈深静静地趴在他怀里,过了一会慢悠悠的吐出三个字。

  不愿意。

  毕忠良笑了一声,像是和蔼的兄长逗弄够了淘气的弟弟。他松开了禁锢,却在陈深起身的一刻按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回被中。陈深在枕头中发出一声闷哼,脖子上压下的力道之大让他根本无法抬头。他隐约的,感到了那种认真的恐惧。

  那晚,毕家的下人几乎都听见了。陈深的哀嚎,痛苦的呻吟。起初还以为他在挨打,以为他定是惹恼了处座。可是过了一会有经验的下人便三言两语用下流的口吻打趣了起来,陈深的呻吟叫声是那么淫荡下流,偏偏夹杂着痛人的疼意,就像是被施以长时间的酷刑。但时起时落,偏又隐秘,色情。

  年纪最小的平日里照顾刘兰芝起居的小丫鬟什么也不懂。她缩在墙角,偏又离窗子极近。她认出了陈深的声音,他在高亢的叫喊着又似乎在辱骂,时而又是低声下气的求饶。小丫鬟懵懂的半梦半醒,却又听着他的声音,替他疼着。

  不知道漫漫长夜是怎么度过的。可直到天蒙蒙亮,那客房里的动静才消停下来。

  毕忠良把陈深翻过来,看他晕过去的英气俊秀中不乏娇俏的脸,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更亲密了。

  那种悖徳的,说不清的,隐晦又淫秽的情愫让他感到不由自主的失控与情动。

  眼下紧闭着双眼无力的躺在身下的人不再只是他的弟弟。他们就像是更血浓于水了一般。也的确,他让他流了血,混着两个人的体液。

  陈深成为了他情人一般的存在。他在世上第二个最爱的人。

                                         

求一起玩耍( ̄▽ ̄)ノ嘿嘿嘿

昨天随手拿黄油试手p了两张收过的毕深图…… 然后没多想就发了 然后今天才想起来没有要授权就随手p别人的图…… 还发了…… 啊…… 删了图又给原作者发了私信道歉 昨天晚上如果也有看到的小伙伴 真是非常的对不起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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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愿你出走半生 归来仍是少年时歇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