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歇

【HQ牛及】 傲慢的偏见

正常牛若×非正常及川彻  三观崩坏版大王 不接受任何批判= =


bgm《A.I.N.Y.爱你》 http://music.163.com/#/m/song?id=234015&userid=64165545


01

  诚然,我是个直男。交过数不清的女朋友不是我引以为豪的点,真正有趣的地方永远都是不成熟前的暧昧,像没成熟的果子,酸涩总比甜美要有味道。生活的丧压到了我,把感情权衡于胜负欲之上才暂时给了我一丝清醒和不甘,所以我的目光更多的停留在牛岛若利身上也并不是全无道理,从他第一次目不斜视的走过我面前,我就再也无法把目光从他的后脑移开,无论是仇视,还是嫉妒,或者的确有那么一点羡慕崇拜。

  天才永远让人气的恨不得捏碎,倘若他们是玻璃瓷做的就好了。我辗转反侧,莫名其妙的想起他就恨得恨不得抓破手心里攥着的被子,比高潮的时候握的都要紧,要不是没有精关失守,简直像是我念着他自慰一样。然而事实是我有多么厌恶他,厌恶到若是他本人没有站在我面前冷着他自以为是的脸,我简直无法具象化他的形象,在我心里就是一团漆黑的恶魔魔鬼,没有角没有獠牙,我也不是童话里的安娜,所以不必念着他的自画像入睡,只要不断告诫自己,我有多么讨厌他就可以了。

  其实相比之下,更加飞扬跋扈的是我才对,我仗着自己不是天才,反倒更加嚣张的去欺压或者内心诋毁那些天才选手们,无论他们是多么努力或者谦逊,在我面前都是做作的表演,天才去谦虚本身就是一种令人想自杀的罪恶,我掩饰不住我的嘴脸,我也不必去掩饰,我毫不忌讳的跟身边的人讲我的怨念我的不甘,毕竟我从来都不怕什么,好名声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做人的姿态如何,反倒我更喜欢听到负面评价。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能和岩泉一当挚友这么多年,他对我的恶语相向拳打脚踢我向来是照单全收的,倒不是抖M到他打骂我我还甘之如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我坚信他的打骂可以用打是亲骂是爱来概括其初衷和本意,毕竟除了性格暴躁了一点以外,他做人坦荡耿直有一说一,而且是个内心坚定着竞技纯洁性的人,赢了会开心,输了会难过,然后更加奋发,我懂这才是一个正常人,不辱骂对手不喝酒泄愤,成日的练习扣球,右手痛的写不了作业,感觉手指都快要变形,他无所谓他的学分,我倒是心疼他,还要熬夜写好他的那一份,再第二天若无其事的扔到他班主任的办公桌前。在他面前大反派的嘴脸演惯了,他倒是也变得懒得打骂我,顶多就是不耐烦的白眼,幸好他翻白眼没有声音,否则就像我的白噪音一样了,没有它我简直失眠。

  我一直视牛岛若利为我排球生涯最后一场比赛的对手,他站在网的那一头,我站在这一头,哨声起,所有人的肌肉绷紧了,甚至是兴奋的牙齿打颤,运动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如此悦耳,比赛场上独一无二的紧张味道,我站在最中央,离他最近的地方,但也是最远的地方,我会直视他的眼睛,像之前无数次一样撂下豪言壮语,然后再输的一塌涂地。我对我的实力无所质疑,我对青城无所质疑,我对牛岛若利也无所质疑,我们最后的结局无论是99.999%还是0.001%,我都欣然接受,只要最后我的发球能如我所愿的砸到他的脸上,结束我六年的忿恨和怨气,在此之后我将再无执念,打败白鸟泽,没有打击牛岛若利来的兴奋,他若是扭曲了他的脸,那才是我的追求。

  可惜上帝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万万没有想到,还有除了100%的一个可能性。橙色永远镌刻在那里,代替我,然而本该在那里的我离开赛场,看到迎面而来的罪恶的化身,一如第一次见面时候一样,目不斜视的向我走来,没有假笑,没有鼓励,他只是走过来,在我以为会再一次笔直的走过我无视我那样羞辱我时,他停在我面前。

  我听到我的自尊碎裂,自尊本不应该是玻璃或者什么易碎的东西,我以为我的它应该是坚不可摧的钻石,然而这世上还是有金刚刀,牛岛若利这会儿敢说一个词,都是对我的羞辱,我都能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他,偿还我给他设计的结局,在我面前好好吃瘪一次,低下你那好像高不可闻的尊贵头颅吧,你不知道我有多么……

  我说滚吧,别来可怜我。

  说出这句话我本人也有点惊慌了,因为我平常更喜欢笑眯眯扮演一个反派,会像撒娇一样叫他的名字,虽然说的都是一些垃圾话,我对他从来没有失态过,因为就好像总是知道,会有那么一天的,总他妈会有这样一天来个最后一次。可是入场券的错失让我变得狂躁不安,剧本被打乱,人设也难免有所改变,我该露出我的獠牙我的丑恶嘴脸了,尽管他不会在意的,他就是块木头。

  我是怕他像其他人一样装作若无其事或者安慰我,然而他本身也不会来安慰我的,他没尝过这种无奈和另一种意义上的求而不得,他对我没有感情,我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二传,好像在一起就会成什么王牌搭档,然而仔细想想事实才不是那样,我们都清楚的很,我们私下合不来,球场上也不会合得来,我所追求的以二传为中心的青城和他所考虑的为他一人量身定做的舞台不一样,他的教练他的二传包容他的任性和才华,爱得深沉又宠溺,我可不会,调动主攻手的活跃,让每一个人跳到他的最高点,在最后一击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托球给谁,只是随性的托出去,然后让我的秃鹫自己找寻他们的腐肉,我的白鸽自己去叼衔它的橄榄枝,这才是我。

  所以如果可以骂脏话,我是一定会骂出来的。但是考虑到输了之后比哭还要丢人的就是飙脏话,我决定输的再理直气壮一点,我无视那个即将成为最后赢家的人,高傲又轻佻的往外面走去,我会放弃排球,去东京念个大学,商科最好,语言类的次之,然后换一样爱好,随便玩一玩就好,再付出过这么多痛苦之后依然令我感觉一无所获的空荡,这种感受我不会再去体验第二次。这是我的妥协和我给自己的自我惩罚,我没有跟谁打过这样的赌,可是我就是这样做。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你在这里等我。”他扯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心有汗,热得发烫,力道大得惊人又无视空气,我只感到一阵酥麻。

  “我有话,”他顿了一下,“要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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